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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

昆德拉在小說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》(Nesnesitelna Lerkost Byti)中提到:「如果一個捷克人沒有音樂感受該怎麼辦?這樣,作捷克人的實質意義便煙消雲散!」的確,捷克人是愛音樂的,但是昆德拉會如此說,跟他特殊的成長背景有關,昆德拉的父親盧德維克(Ludvík)不但是作曲家揚納傑克(Leos Janacek,1854~1928)的學生,也是捷克著名的鋼琴家與音樂學者,並曾任教於布爾諾(Brno)的揚納傑克音樂院,正所謂虎父無犬子,昆德拉跟隨父親學習鋼琴與作曲,自己也曾嘗試寫曲,年輕時還當過爵士樂手,是音樂造詣很深的作家。 
在昆德拉的作品中,音樂向來是不可或缺的要素,這麼看來,若想要翻譯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》,譯者最好也要喜愛音樂,否則難以捕捉昆德拉文字中的音樂韻律,與內容裡的音樂暗示隱喻。這本書先後出現三種中譯版,最早是呂嘉行翻譯的遠景版(書名翻為《生命裏難以承受的輕》),再來是韓少功翻譯的時報版,這兩個版本都已經絕版,目前市面上買的到的是尉遲秀翻譯的皇冠版。三位翻譯家中,韓少功是大陸人,他的譯文雖然流暢,但大陸人有些文字的習慣用法總是跟台灣人不同,讀起來有點隔靴搔癢;呂嘉行的翻譯言簡意賅,詮釋上更能深刻抓住重心;尉遲秀的譯筆以現代台灣人的語法呈現,給人易於閱讀感覺。

重點是,哪一個翻譯版本最能抓住昆德拉的音樂律動呢?我個人傾向於呂嘉行的遠景版,舉例來說,橫跨書中的主軸,是貝多芬第十六號弦樂四重奏的第四樂章裡的問句“Muss es sein? Es muss sein! Es muss sein!”,韓少功與尉遲秀都譯做「非如此不可嗎?非如此不可!非如此不可!」,呂嘉行則譯做「必得如此嗎?必得如此!必得如此!」,雖然都呈現原文的意思,但兩者相較,呂嘉行的文字更符合音樂本身的韻味,諸如此類之狀況,在整本書中屢見不鮮,因此,我也最喜愛這個譯本。可惜,這是絕版書,讀者想要一親芳澤,也只能試著在二手書市尋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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